The real Angels

not always with lovely smile and beautiful wings

They seldom fly –

They are worried about who on the ground

Who relieved in their arms

Who smiling sweetly under the warm wings

Something won’t disappear although it has left.

Someone won’t be forgotten although they have passed by.

Your love for them hasn’t gone, they will always be there – the bottom of your heart.

Flowers have dropped but spring hasn’t gone.

好疲倦。

希望我能溫柔待人,希望我能正視自己的,不管正面還是負面的情緒。

  • 群組朋友出題的命題練筆作,未完成。
  • 主角的名字都很土。(*´艸`*)

騎車到虎尾高鐵站接傅學恆時,秋日傍晚的餘熱還未全部散去,他站在接送區的路燈下,穿著淺藕色的針織外套,墨綠色窄管長褲,襯得一雙長腿更為修長筆直,路燈的光正好從他頭頂打下來,他的眼鏡反光,我一時沒看清楚他的表情,但是我看過的他總是在微笑的,此刻應該也不例外。

我走近才看到一串細密的汗珠自他的額角滲出,想是穿過熙來攘往的人潮之後添上的,伸手示意他把外套脫下給我,現在是秋老虎發威的時節,他這麼穿難道不熱?

傅學恆好像猜到我在想什麼:「沒關係啦,我習慣了。」

我想翻白眼:「在台北就算了,這裡是我的地盤,你前腳踏進來,就得聽我的。」

以傅學恆對個人儀表那吹毛求疵的態度,絕不可能把脫下的外套綁在腰上,不如由我保管。

那件針織外套觸感柔軟,殘留的體溫讓我留戀再三,在手裡捏了一會,才將它塞入機車後座的置物箱裡。傅學恆接過我遞給他的安全帽,忽然冒出一句:「我覺得棗紅色蠻適合你的。」

這話乍聽之下沒頭沒腦,他的外套不是棗紅色、我的安全帽也不是,準備發動機車的我不禁回頭看向他,想知道他指的是什麼,他瞬間的無措卻讓我很快意會過來。

原來是這個意思。我的臉有點發燙。

諸如「看到這件外套的時候,就覺得棗紅色的特別適合你」或者「喜歡就說啊,我買一件給你,你看棗紅色的怎樣」這類財大氣粗的,呃,總裁發言,傅學恆這傢伙就是死也說不出口,但是他這句掐頭去尾的話,明明表達著相同的意思。

「你就直接說想買一件送我不行嗎?老實說,我有時真受不了你們這些自以為知性優雅的天龍國文青。」

「『你們這些』?」傅學恆很明顯抓錯重點:「樣本還有誰?」

「行行行,樣本只有你。」不論他是職業病發作想糾正我抽樣偏差,還是想趁機砸我醋缸子,我都不想聽他碎唸。

我發動好機車,拍拍後座,說:「抓穩。」傅學恆跨上後座,雙臂環住我的腰,他剛剛出了些汗,體溫比我略高,攀在我背上,就像背上掛了個巨型的暖暖包。

等紅燈時,我對他說:「其實你答應我的時候我就想問了,只是怕你反悔,就一直沒有問──你們社會系不是連假結束後就是期中了嗎?」

「我跟爸媽也是這樣講的。」傅學恆的聲音悶悶的:「我說期中考快到了,想留在學校唸書,學校的圖書館連假也還開著,就先不回家了。」

我想像了一下傅學恆說服伯父伯母時可能的表情,忍俊不禁:「這種白爛藉口也只有你用得起啦!」換成是我,爸媽八成會懷疑我被魔神仔附身,最可能的反應就是帶我去收驚。

傅學恆沒有回嘴,箍住我的雙臂卻忽地緊了緊。

我揚起的嘴角,他肯定從後照鏡看到了。我第一次騎車載傅學恆時,天氣比現在更熱,我穿的是無袖吊嘎,他可是規規矩矩地抓著機車後座的安全握把,一點也沒有趁機揩油的想法。如果說兩週前我出於衝動的一次擁抱,有給我們的關係帶來什麼實質性的改變,大概就是,他終於能可以自然地碰觸我,當我主動的碰他的時候,他也不再拒絕了。

☆ ☆ ☆

阿嬤坐在門前矮凳上,左手邊的水桶裝著零散的小鞭炮,右手邊是一串串已經綁好的鞭炮。阿嬤已經接近八十歲,但是做起這些活來,她專注的模樣就像是個十八歲的少女。

我蹲到阿嬤面前,隨手撿起一枚小鞭炮,阿嬤視線轉來,驚喜交加:「阿強……終於轉來啦?」看到我身邊站著的傅學恆,她復面露困惑,瞇起眼睛仔細辨認,像是努力要把腦海中的人名和臉孔串聯起來。

其實這趟回家之前,我已經給阿嬤打過不只一次電話,兩週前決定帶傅學恆回家時說過,前一晚也說過,出門接傅學恆時又說了一次,但是阿嬤終究還是忘記了。

「嗯,放假就轉來看看啦,這位係──」我正要介紹,傅學恆已經開口:「阿嬤哩賀,我係傅學恆,佮自強讀同一所學校,讀的係社會學。自強不時尬我講──講家裡的煙火金正水,叫我一定愛來看看。」

傅學恆不擅長撒謊,我原本替他編了個萬無一失的藉口,他們正在做傳統產業相關的小組報告,想利用連假時間參觀我家的煙火工廠,他一時緊張,這長串的藉口生生被他拋在腦後。只有「同一所學校」這個聊勝於無的謊有按照原定計畫講出來──說真的,台科大和台大離那麼近,這個謊也不是特別誇張。

反正阿嬤明天也會忘記。就在我這樣想的時候,阿嬤已經開心地握住傅學恆的雙手:「阮阿強已經金久嘸扎同學來看煙火啦……」

我常常會想,阿嬤肯定是把過去的事情記得太過清楚,才會記不住眼前的事情。眼下,她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起煙火工廠的建廠史。

不得不說傅學恆一向很有長輩緣,他斯文的長相已經是很大的加分,與人對話時,他會很認真地看著對方的眼睛,不曾在對方講到興頭時打斷他,這樣的教養是更大的加分,他的台語雖然講得很破,但是自從決定要跟我回家看煙火、知道我阿嬤平常都講台語後,他鎖定幾位擅長台語演說的候選人,每天收聽他們的競選演說,我知道之後整整笑了他一天。現在他現學現賣,講得比我想像中還好,我竟然還有點感動。

傅學恆跟誰講話都很有耐心,但面對突然熱情起來的阿嬤,他也有些手足無措,很快就以求救的眼神看向我。

我忘記提醒他了,阿嬤的記憶已經十分混亂,她說的故事完全沒有按照時間順序,聽聽就算了,不必當真,也不必給她正面的回應。

正想直接上前拉走傅學恆,門就打開了,新燙過頭髮的段姨,笑咪咪地向我們招手。

「我們阿強一個人到北部讀書,多虧你的照顧啦。」段姨對傅學恆說。

不曉得是不是我太過緊張造成的錯覺,段姨看到傅學恆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好像有一瞬間的凝固,神情悲喜莫辨,可是時間很短,就像一片小小的葉子掉落水面,沒有發出聲音,但是漣漪已然一圈一圈擴散開來。

我想說些什麼的時候,段姨已經恢復原先的笑容,她拉起陷入回憶的阿嬤,然後招呼我們進去吃飯。

(待續)

【無責任挖坑清單】

記錄些想寫還沒寫的。可能在未來五年內慢慢寫。

[小說]

  • 桌球競賽BL
  • 再次單親的重組家庭
  • 羽人、獸人、雙性人
  • 她者與他方
  • 龍妹故事
  • 最後一次

[論述]

  • 元曲中的桃色笑話
  • 張大春歷史小說之拈借、改寫、諧仿
  • 相同語系的「朋友」:中國當代網路小說的「島嶼」想像

絳竹

自我流拖延症寫手。溫和的雜食派。擺放瑣碎的故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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